我不管 我不管 我猛烈的搖搖頭
髮啊眼球啊臉上的橫肉
耳垂掛的鐵三角耳機啊 也隨之盡情的擺盪
內心的鬱悶永遠無可挑剔的不滿足
隨著這活潑開朗的音樂
搖啊晃啊搖啊晃啊
所有對不準焦距的表情
只剩下一張上揚的嘴角
Friday, May 21, 2010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窺
究竟我了解這個世界有多少,究竟我離開這個世界有多遠?
我不得不反覆問自己,我所認知世界外的表象,是怎樣寧靜而深邃的一個問號。我總是,總是無法,歸結這些紛亂的皮膚啊、毛囊啊或者一些渾濁的膿啊什麼的,我習於懶散地任他們竄流,哪怕天空遲早會因為累垮而溺陷下來,那結果還不是各說各話?
我反覆的問著自己,究竟在我死前,理解了多少?我追著什麼的腳步?又遺忘了什麼?我得到過哪些?藏匿過哪些?我的身體與靈魂有和平共處過嗎?
我應該剖開自己的肚皮瞧個清楚,看個淋漓盡致?
我,是一個重複的觀念,我一邊歡笑一邊懷念,卻又同時哭泣與懊喪,我就著微弱的安全燈看著與我不相干的我的肉體,四處飄蕩,反倒是資深的靈魂,喘息著1/2全黑的電影,倒帶?失焦?禁煙?爆米花?有時希望柏拉圖只是在開玩笑。
話說回來,伶綸也只是個玩笑罷了。
究竟我們能了解多少?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我真的無法,把事情講清楚,我的自私與貪婪,我的缺陷與敗德,倒過來還不是兩頭沙漏。了不起是只刻花的沙漏。
望遠鏡。總是裱著麂皮的望遠鏡,時常出現在夢裡,你一頭持著它,卻又用另一頭望著自己,兩只昏花的眼珠,對看著相映成趣。空著的另一管,囤存著的兩面凸鏡,寂寞的像失歡的戀人,只好自己翩翩起舞,聊勝於無,那把整個世界攪亂,唱和著春水四濺。陌生人湊熱鬧的搶走手中的望遠鏡。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把點二四的黑星。眼前這位我從沒看過的女人,順勢對著我開了一槍。在那瞬間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後窗的慘綠田野,昏暗的公車站牌,小巧的堤岸石椅,都要分崩離析了。
槍聲異常的乾癟,駑鈍的喀了一聲,陌生人笑得開懷,我卻還是死了。死前我最後瞄著一眼,那陌生人拖著長及腰間的馬尾,除了眼角拉得意外的長,其餘湊合起來是個美麗的女人。
我就這麼死了。
望遠鏡呢?
這是一個假的夢。人家說夢是假的,假的夢難道會是真的嗎?
我不得不反覆問自己,我所認知世界外的表象,是怎樣寧靜而深邃的一個問號。我總是,總是無法,歸結這些紛亂的皮膚啊、毛囊啊或者一些渾濁的膿啊什麼的,我習於懶散地任他們竄流,哪怕天空遲早會因為累垮而溺陷下來,那結果還不是各說各話?
我反覆的問著自己,究竟在我死前,理解了多少?我追著什麼的腳步?又遺忘了什麼?我得到過哪些?藏匿過哪些?我的身體與靈魂有和平共處過嗎?
我應該剖開自己的肚皮瞧個清楚,看個淋漓盡致?
我,是一個重複的觀念,我一邊歡笑一邊懷念,卻又同時哭泣與懊喪,我就著微弱的安全燈看著與我不相干的我的肉體,四處飄蕩,反倒是資深的靈魂,喘息著1/2全黑的電影,倒帶?失焦?禁煙?爆米花?有時希望柏拉圖只是在開玩笑。
話說回來,伶綸也只是個玩笑罷了。
究竟我們能了解多少?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我真的無法,把事情講清楚,我的自私與貪婪,我的缺陷與敗德,倒過來還不是兩頭沙漏。了不起是只刻花的沙漏。
望遠鏡。總是裱著麂皮的望遠鏡,時常出現在夢裡,你一頭持著它,卻又用另一頭望著自己,兩只昏花的眼珠,對看著相映成趣。空著的另一管,囤存著的兩面凸鏡,寂寞的像失歡的戀人,只好自己翩翩起舞,聊勝於無,那把整個世界攪亂,唱和著春水四濺。陌生人湊熱鬧的搶走手中的望遠鏡。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把點二四的黑星。眼前這位我從沒看過的女人,順勢對著我開了一槍。在那瞬間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後窗的慘綠田野,昏暗的公車站牌,小巧的堤岸石椅,都要分崩離析了。
槍聲異常的乾癟,駑鈍的喀了一聲,陌生人笑得開懷,我卻還是死了。死前我最後瞄著一眼,那陌生人拖著長及腰間的馬尾,除了眼角拉得意外的長,其餘湊合起來是個美麗的女人。
我就這麼死了。
望遠鏡呢?
這是一個假的夢。人家說夢是假的,假的夢難道會是真的嗎?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光陰
Sunday, September 06, 2009
Tuesday, August 25, 2009
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藤床紙帳朝眠起,說不盡、無佳思。沉香斷續玉爐寒,伴我情懷如水。
笛裏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情意。
小風疏雨蕭蕭地,又催下、千行淚。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
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孤雁兒》李清照
笛裏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情意。
小風疏雨蕭蕭地,又催下、千行淚。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
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孤雁兒》李清照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生之房
music:Trace(Fennesz ∕Ryuichi Sakamoto)
made by Nikon old fashion digital camera.
oNE shot noNsense. forget to remember
how tO bE bORN.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春葉

年前用消費卷首選此盆蒼白的水耕黃金葛。風塵僕僕的回到台北後恰好陽光落進此一方小城。寂寞的梧桐已消逝,那千重子後園的紫羅蘭亦患了恍惚的壞習慣。這一池光鮮亮麗的春葉,年後進駐我的生命。此中差別,多了個可觀察的對象,可餵飲的嬰孩。
身陷半高空的囹圄,圈住我與他的吐納,卻在在是光合作用時,我離開這一小城,待夜晚來襲,自各盡其力揮灑二氧化碳。
動物已膩,豢養的不妨從籠子裡到盆裡,左看看其春意,右瞧瞧其慘綠,觀望著下一季又會是什麼樣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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