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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光陰

還是不習慣房間裡有太多的光線,即便夜晚仍不喜對窗大樓投射進來霸道的霓虹,何況是這溫室效應後混沌的一團炙熱慘白(生命已夠不堪直視,何必讓他再曝光過度)。

於是捲起軟幄衣櫥裡所有深色襯衫,整齊劃一近乎神經質的掛在大方過頭的窗前,竊喜於光線逐漸被我一一收拾。

房間裡有很多雜物,難以歸類的封箱,太多沒看完的文字,太多沒收拾的聲響,日復一日蒐集著的自己的屍體,塵埃、線纜、煙味交織起來的生命軌跡,惟獨沒有灼烈的光線。免強是光陰的份量,我讓他塵歸塵土歸土的,無法索解的堆積著。

這樣有趣的拿自己做實驗,想想也夠欣慰的。

Sunday, September 06, 2009

Broken

偷偷畫於上班時間。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生之房


music:Trace(Fennesz ∕Ryuichi Sakamoto)

made by Nikon old fashion digital camera.

oNE shot noNsense. forget to remember

how tO bE bORN.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春葉


















年前用消費卷首選此盆蒼白的水耕黃金葛。風塵僕僕的回到台北後恰好陽光落進此一方小城。寂寞的梧桐已消逝,那千重子後園的紫羅蘭亦患了恍惚的壞習慣。這一池光鮮亮麗的春葉,年後進駐我的生命。此中差別,多了個可觀察的對象,可餵飲的嬰孩。

身陷半高空的囹圄,圈住我與他的吐納,卻在在是光合作用時,我離開這一小城,待夜晚來襲,自各盡其力揮灑二氧化碳。

動物已膩,豢養的不妨從籠子裡到盆裡,左看看其春意,右瞧瞧其慘綠,觀望著下一季又會是什麼樣的隱喻。

Monday, January 05, 2009

夜已白

每日裡,我習慣於晨起瞪著偌大的窗發呆,潛意識思忖著為何天總如此蒼白,同單CCD攝影機液晶螢幕顯示出的低階畫質,並以一種非人腦等級的運作方式進行,隨後方豁然驚覺要與室友搶洗手間,才開始拼湊起支離骸骨,像守護天空之城的機器人巍巍峨峨的站起,直到雙腳踮上老是泛潮的地磚,才得以反證自身黴一般的存在。

這段全世界人心悸動的日子裡,我正式到新環境上工。截至目前,很多人問我:一個美術館裡做選樂剪輯,究竟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尤其媽總是抱怨「我都不知道怎樣向人講你的工作。」不過她眼裡總有更多其他的哀傷,只在回想起我們小時候才閃過一抹流光。至於我在做的事,其實可以比照電視台的音效師,工作環境實際上更像是一間傳播公司,所有品味幾由館長主導,我們都是幫助他完成理想的每一塊拼圖。

剛進去頭兩個月,整天窩在地下一樓的剪接室,某個上週五排休的星期一早晨發現桌上多了張便條紙,上頭低溜著一行字告訴我:中午請交海角七號的觀影心得。而正巧該週日心血來潮的看了那部台灣影史票房紀錄大片,因此看了這張紙條心情格外激動,忽略了紙條下方亦蒼白的留著一行小字:若沒看過的人,可以向老闆領錢去看。 距離中午還有兩小時,就著前一天餘溫猶存的記憶,邊寫邊在腦中重演了一次海角七號,趕在午餐前應付完畢。

還是得說,本人屬於無法「如此」喜歡海角七號的那一卦,黑暗之光、一一、殺人計畫、運轉手之戀、到近期的流浪神狗人較是我盤中飧,但這並不表示我無法接受海角七號之於台灣當前社會的價值,雖然在我的觀念裡,電影可以作者論可以自我耽溺可以不在乎是否受大眾認同是否有什麼社會價值良善貢獻,就這樣純粹的存在,然而像這種能夠引起效應賣破紀錄的在地電影,儘管有再多的批評,還是抱持著「有比沒有好」的樂觀看法,某種程度上,海角效應也反應了台灣人的審美觀,至少沒有人能否定他的票房及影響力,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裡長篇大論的談他。

很意外的兩小時內胡亂塗寫的心得感想,竟讓老闆對我說出「刮目相看」的字眼,從此我從選樂剪輯的製作室裡走出來幫忙寫腳本,雖說過去也曾短暫做過類似職務,但畢竟非在專精(話說回來本人也可說身無長物),每回寫案子總是掏心掏肺,絞盡腦汁在應對,相比另一位專職文案的女企劃,我們的速度可說是龜兔賽跑。關於文字行進的效率,自小便是我的罩門,倒也習慣了,總是在最後關頭就著壓力逼迫著完成,因此也就順著我的天性繼續使壞。繼續待在目前命運為我掘的防空洞裡。

三個月過去,搖晃在音樂與影像文字間,看似浪漫實為浪蕩的晚秋初冬,我偏安在時間的縫隙中,忖著百日前自己的諾言,確實我不會再放棄什麼了,在懷中沒有任何家私的窘境,我唯一可能擁有的只是不斷堅持,不斷不斷不斷…到蒼白都寫成詩。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最近雜記

不就是這樣嗎,呵呵。一笑置之吧。

最近發生很多事。(其實只要很久不上來貼貼文章就都會發生很多事)。但又不想在這邊一件一件如數家珍....可又好像無可避免的淪為流水帳一篇。好吧順其自然吧。

其一。
八月十五號搬家了。七月中老師很突然的跟我說九月會有人要來住,所以委婉的請我搬離。搬就搬啊,不然能怎樣呢,躲在衣櫃夾層偷住嗎?懶惰的我直到八月初才開始找房子,為了完善蒐集租屋資訊看了快一個禮拜的租屋網,卻在第一天看房子就決定要租了,是給他隨性了點,但時在很不想一直為了這件事奔波,加上我看上的這間房還算不錯,三年新電梯大廈門禁森嚴格局方正採光充足視野遼闊公設比不到百分之一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夜景比日景美住戶單純室友優秀房東親切房租合理交通堪稱便利卻又遠離塵囂,所以就當機立斷的,租了。

因此,本人目前從住了八個月的仁愛圓環高級地段搬到了永和新店溪畔(有種外表光鮮痛苦吞腹內的感覺),我住的樓層在11樓。是的,忍不住想起以前幫學長拍得那部片: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麻煩,你只要...(老生狀),這句台詞其實也既不清楚了,冏。不過房東長得很像一個原住民學弟,兩個人又同姓,害我一直聯想。只要看到房東就想笑XD

其二。
本人準備要丟掉一半的工作了。白絲帶那邊因為愛鄰高層想要精簡人事,所以把我這個美其名為企劃執行但實際上是工讀的職位給縮編了。其實這能怪誰,要怪就怪自己,誰叫我要待在這種地方偏安,自以為可以用時間換取空間,自己的人生總是要掌握一下,那一天熊和桑還語重心長的跟我聊了很多有關前途的事,看到他為自己人生所做的打算,想想自己也要加油,所以要多一點衝勁。

其三。
衝勁就是,七月初在小白兔認識了一位愛聽噪音的店員,很談得來,巧的是他也叫Simon,後來就想說來組個團吧,玩玩Noise、Psyche-Folk之類的,然後找一份能夠安定下半輩子的工作,一邊衝一邊養老吧,哈哈我真是極端啊。

其四。
小插曲由一段平心靜氣的祝福開始,然後縹緲的浮動著,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人能控制的,還好Lost Control的Joy Division總是陪著我啊!

其五。
Zooka和Hel出畫冊了,由衷的高興,我買了一本賺了一本,期待他們還能有後續之作啊!

其六。
Pezen的河岸二度演出十分精采,請鼓掌!

大事就這幾件,小事一堆寫了也覺得累贅。暫且擱筆。剩下的交給照片來說吧。



新房間看出去

新房間透過夜窗張望出去又反饋進來

信義大安路口的市集,之前常去那邊買晚餐(和焦糖珍珠炒奶)

機車朋友請勿停車,這張是來亂的。。

Pezen表演時V的Gang of Four
In 南投
In 竹北

Wednesday, July 09, 2008

Ho Ho Hope!!


    年初和Pezen幫朋友做配樂的影片
    由於檔案嵌入不順。。
    總是無法連結到veoh觀看。
    索性把連結放上。。
    
    '' Waiting For Mr. Hope''

(圖片擷取自Posheng作品"Wait For Mr. Hope")


Saturday, July 05, 2008

撿風景


        上班途中買早餐時
        看到路旁擺著一幅畫
        陽光越是燦爛
        越是有種平靜的安詳
        後面那家店標榜養生高級餐點
        畫後面的白色泡沫
        亦有特別的感覺

Sunday, May 25, 2008

Mango Jam

Beerenberg Mango Jam

只是在頂好看到就買了,從來沒看過芒果果醬,很想吃吃看。 雖然花了170元,但想想這種國外進口的應該挺不錯的吧。 我對果醬的品牌完全沒有研究,會下手僅僅出於好奇以及對芒果的熱愛而已。

回家好不容易敲敲打打扭開瓶蓋後,細看之下,發現果醬做得像果泥一樣,質地十分綿密,但正當我靠近瓶身觀察時,卻聞到一股詭異的番茄味,心想大事不妙,個人對番茄製品向來敬而遠之,尤其當它是以"果醬"形式呈現的時候。

當下我只能希望外國的果醬比較特別,聞起來有番茄味但嘗起來是道道地地的芒果。就在我誠惶誠恐的舔了一匙後,原本抱有50%的期待,也因為滿嘴的番茄味而瞬間探底。

好吧,既然都買了,也只好認了。於是烤了片吐司塗上搞不清楚究竟是芒果還是番茄的果醬。由於不喜歡的緣故,只塗了一點點在上頭,卻意外的發現,當這果醬只是薄薄一層的時候,配上土司送進口中,會在舌根部位的味蕾感覺到芒果的香甜。於是我恍然大悟,這果醬做得像果泥一樣,應該就是所謂的espresso。果醬中的espresso!

每次只要塗薄薄的一層就好!相對的也可以吃比較久喔!

於是心情就好了起來。

Tuesday, May 20, 2008

圈圈

好久沒有在這邊寫東西
最近就是覺得很傷心,很細微的傷心。
漸漸把生命的架空和時間的奔流越靠越近
像太極圖一樣的漩渦涮進浴室的排水管流到地底似的
傷心。

前幾天看了熊澤尚人導的"虹の女神"
(從作者論來看還是比較像岩井俊二的作品)
沒想到如此觸動我
很多自己生命中互不相關的線路與事件,
都好像可以在這部電影中找到影子或激起共鳴,
關於死亡、拍片、工作、與愛情。
也因此看電影不常哭的我竟隨著片尾大哭一場。

裡面女主角葵拍的短片"the end of the world"也很有意思,
要看到最後一刻心有戚戚焉。
也又一次見識沒有經費沒有特效的學生作品所能拍出的況味
所以大概會去買來收藏吧。

生命中有太多圈圈。

嗯。

Friday, April 25, 2008

Goodbye-Goodnight

當一抬頭乍見,周圍人煙皆隱滅,明暸,
方才喧嘩的夢囈, 只剩最後一口齟語。
驀然盤算出當頭棒喝一道新聞標題,寫著:
民國97年四月廿五日,月蝕吞沒光景最後一刻。

於是天文學星相學末世預言家,紛紛出走。
那些剛剛留住的杏仁滋味,那些昭然若揭的陣陣曖昧,
就都緩緩地,緩緩地 沉醉。

甜美,叫賣,致死方休。殺死蛋糕的最後機會。
寫于公路上旅館霓虹看板:
算準時間停格這夜,觸摸新鮮最後世界。
草率以至凝結。

再見青春誤解,再見晚安再會。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拉鋸

那天在人力資源網站做了腦力優勢分析,他告訴我是屬於斜角模式的黃綠組合,容易被兩種相反的力量互相拉扯,在感性(黃腦)與相對理性(綠腦)的思考模式中換來換去,舉棋不定。

這讓我想起另一件事,有關中國文化中對"痣"的一套學問,據說脖子上的痣屬於自殺痣,若太多則容易想這個想那,綑綁住自己,不利將來的發展。

兩件事兜一起,正好是我的寫照。

不論心裡測驗還是命理面相,都反映出我這樣的特質。自己也十分認同。但究竟要怎麼辦呢?要怎麼辦呢?不斷的換工作換心情換興趣,我都很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很容易累,容易失去持續做一件事的毅力。這真的很糟很嚴重。當你看著身旁的朋友儘管也活在一堆不得志之中,卻還是能繼續向前行時,年過26的危機感就越來越強烈,那個揮之不去的陰影,起初只在睡夢間游移,現在卻開始具體起來,蠕動攀爬於房間四周,睡前關燈的那剎那,便瞬間膨脹擈壓上來。

而這陰影,也不過是什麼斜腦組合中一個不起眼的小混蛋,愛唱反調的懶惰蟲。好比最後一根稻桿。

Wednesday, April 09, 2008

流浪神狗人。之於我。

有時候,你就是很精準的會體認到,所謂巧合對於一連串事件的前因後果,是如此不理性而迷人。流浪者如我,不很意識到自己究竟在做什麼,雖然手中的預售票早已於月前備妥,確是在恍惚間進入影院,像下班途中等待紅燈時左顧右盼的張望,馬路上的行人,廢氣中的氤氳,以及他們貌合神離的生命,滲透並裸露,於是電影的故事朝我流浪而來。

很享受的看完影片後,發現座位比想像中擁擠,發現流浪而來的不只眼前的黑幕身旁的同類,而導演亦豆苗般佇立狹小的放映空間前。座談提問十分踴躍,導演亦侃侃而言,發言至我乃因時間不允許而被迫出場,卻難得的可與作者面對面交談,彷如一場不打草稿的偽採訪。


陳芯宜十分親切,條理分明的站在我眼前,儘管我見過不少明星,仍覺得興奮。這不是第一次看完電影有導演座談,卻是我第一次在這種場合提問,對我來說,今天的一切完全出乎意料,反而彌足珍貴。

從去年金馬影展陰錯陽差買了又賣的失策到上週末趕不上新竹遠百放棄國片的速度,以及昨日欲言又止的惰性半途而廢,乃致今日欲拒還迎卻一切似乎都對了的躬逢其盛,這難道不像片中超車而亡的巧合,這豈不是人生曖昧難明的況味?


我分不很清楚,兩個禮拜前的總統大選結果,與兩個小時前看完的「流浪神狗人」,究竟何者為真。目前的我正處在一條流浪的路途中,神與狗與我都傻傻分不清楚的混亂難堪節外生枝的路途中。唯一慶幸是天外飛來幻覺中的幻覺,用以盥洗明日繼續漂泊的汙垢。而關於流浪,應該是沒有目的,流浪的盡頭,應該是孑然一身的自己。

Monday, March 24, 2008

碧海情天

17年前,1991年,林強在向前走,優客李林在認錯,張清芳在曬加州陽光的那一年,也是我升國小四年級的那一年,因為暑假比較沒有功課壓力的關係,得以經過老媽的同意好好地看八點檔連續劇,那也是我這輩子至今最後一次準時坐在電視機前收看的八點檔劇,之後也許因為課業或其他興趣就與連續劇絕緣了,而那年暑假台視的「碧海情天」也就成了我最愛的台灣劇集。(沒辦法,童年的回憶啊~)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當時白天參加新竹市文化局舉辦的「小小記者營」之類的夏令營,傍晚衝回家要看碧海情天時,發現最愛的二阿姨和表哥表姐都在家,而後一起經歷快樂的八點到九點這段時間,那真是有夠幸福的,誰會想到三年後表哥竟意外身亡了...

時隔17年,這中間未曾再看過一次,很多細節都忘了,最近從網路上看到,竟覺得還是不久前的記憶,也許是因為在腦中保鮮的太好(防腐劑放太多?),所以整個感覺還是很新穎,沒有蒙上什麼灰塵。真好。


                                  
                                      
                                                        
                  我記得當時還沒看到完結篇,就迫不及待的跑去買小說來看,(那還是月考班上第二名爸媽買的禮物),到現在書本都還放在房間,當時的葉童順理成章是我最喜歡的女演員,印象中還夢過在家想鄉小鎮的街道上認識她,呵。

當時的片尾曲,由那個時候還叫做林萬芳的萬芳主唱,那是每回看完都要在心中低迴不已的繞樑餘音啊,對於國小四年級剛接觸流行歌的我,這是經典中的經典!

總之,碧海情天是我生命中殿堂級的連續劇,不只因為喜歡看,還因為他與我許多童年美好的回憶血肉連結在一起啊。

之前有看到網路上在賣台視正版的DVD,但太貴就沒下標了,現在好像更難買,只能期待以後再見到吧!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快選一選吧

選舉前,難免有人激動,有人緊張。
但,請不要造次,拜託了!
真理有很多,真理也會忙的。
每個人立場不一樣,說得好像異己者非我族類。
不過是語言表達的方式顯得委晚而峰迴路轉了一點,
就鬧起家庭革命。
到底哪來這麼多思想呢...
為什麼要有大腦呢,為什麼睡不著覺盡想著有的沒有的
我討厭選舉,這樣真的很民主嗎?民主是一群不懂的人決定所有人的未來?
一個沒有人知道的未來。
我已經完全迷失了,我只是一個沒有主人的奴隸。

Thursday, March 06, 2008

嚴重落後!(警告:標題與內容無關)

兩個月來,持續毫無目的的生活,爛笑在宮藤官九郎的天馬行空裡,緊接著瑟肅在Heroes第一季中,儼然加入龐大御宅族,癱瘓在兵延禍連廝殺倥傯不停格分秒必爭。

除此之外,從一月底到過年二月中,放了將近二十天的長假,本想到南部去散散心(雖然過年會回嘉義,但與自行走走的感覺不同噢),家書抵萬金的情況下,忙於年終掃除等等瑣事,以及這兩個月來斷斷續續為朋友所做的短片配樂,以致假期流掉。

慶幸的是,能順利完成朋友的配樂。這位朋友只能說是神交,未曾與此君謀面,以前因為他幫課堂上別組同學作品出演一角而識,沒想到多年後,當年拍攝作品的同學Pezen在去年底找上我ㄧ起合作替這位目前人在紐約大學念影像的神交友人製作配樂。就這樣,這件事佔滿了我二月底前除了日劇外的生活。

影片的名稱是「Waiting For Mr. Hope」,主要是改編等待果陀,片長約20分鐘。音樂上還是有以前學生作品時素人配樂的感覺,反正是吉他撥弄那簡單和弦,Pezen的Jazz Tone 歌舞場面卻好聽好看極了。與他合作一直是有趣的經驗,雖然我們好像總是一開口溝通便出現許多模糊未明的語意延遲(笑)。希望之後有機會可以把短片連結放上來。

一月初的時候弄了一台Diana+,第一次拍得慘不忍睹,之後是一陣陰慘的天氣,後來忙於瑣事,就忘了再拿起來拍,前幾天晴天,臨時想起黛安娜,拿出來亂拍,希望這次會好點。

二月初的時候,靠意外飛來的微薄年終獎金買了一把新琴,Ovetion的圓背,是回新竹時和老妹去民風買的,聲音尚可,談起來還算順手,但最近開始回想,自己其實並不想買圓背的當時,為何最終竟連碩大的原廠吉他盒也一併抱回家?人真是容易變掛的動物。佐證就是最近又開始後悔想換不是圓背的琴了。嗚乎。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跨年

前幾天一度想要認真的考慮今年要如何一個人跨年,原本想坐著老火車到東部去冷冷的度過,也許帶著那瓶發酸的威士忌,也許帶著吉他享受冷暖的空曠,也或許,到陽明山上貼著雲霧發癲。就在一切幻想默默蔓延中,寒冷的天氣輕易的打敗我。

其實仔細想想,不過幾年時間,對於跨年那種興奮的感覺已經不復擁有。我還記得國一時跨年,在家和媽媽一起看電視,當時我還住在四季花園,是一個又冷清又溫馨的地方,那個時候,對於「跨年」的概念感到興味盎然,只要一想到「下一秒鐘就是明年」的這種真實的現象,就感到興奮,感到血脈噴張,覺得整個身體都要翻了,就像當初得知肉眼看到外太空的星星都是幾萬年前的樣貌一樣的震撼。

回想過去十來年的跨年,究竟是怎麼度過的?
1995-1996 四季花園,還記得看完跨年特別節目後,在廁所前唱著張清芳的串起每一刻,似乎是為了證明跨年這個事實的存在,很有意識的告訴自己,這是今年我唱的第一首歌
1996-1997 桃園,阿姨家,一邊寫日記(當時還寫在國小的畢業紀念冊1.0版上),一邊看跨年節目,還笨到在冊紙上以同設的方式(相對於後設),一邊倒數,一邊寫著倒數時間數字,然後在日記上寫耶新年到了之類的白痴言語
1997-1998 忘了,可能是在家
1998-1999 花墅家中
1999-2000 花墅家中,當年面臨大學聯考,還記得下課後一個人在東門圓環附近溜搭了一下,看見封街的景象,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外面世界的跨年
2000-2001 剛到台北唸大學的我和同學在壅擠的仁愛路上互相擁抱慶祝,屬於大一的陌生與浪漫
2001-2002 宿舍8102趕報告
2002-2003 和女友在內湖閒晃
2003-2004 看溫之儀學姊的畢製作品
2004-2005 花墅,一個人難過的渡過跨年,也可以說是兩個人難過的渡過跨年
2005-2006 回到台北的第一年,和女友在敦南誠品前小廣場,去之前在東區頂呱呱吃宵夜,聽到好聽的鄉村搖滾
2006-2007 在台北住所,和女友盯著電視跨年,很平淡很舒服的跨年。
2007-2008 寫部落格,想要趕在跨年前貼上部落格,網路卻當掉,然後一樣盯著電視,隨意轉台,看著藍心湄和郝龍斌倒數,覺得很無趣,
但還是忍不住看了,101已經很醜了,101的煙火就像是醜人做怪一樣。話說回來,醜人作怪不見得不好,我想表達的是對101的某種反動的情緒,以及對於施放煙火的懷疑的態度

國中的時候問媽為什麼跨年這樣興奮的事情,你可以這麼鎮定,如此冷靜,(當時的我好像是又叫又跳歡聲雷動的問他),他說年紀一把哪會對這種事情有感覺,當時的我實在難以想像,年紀跟這個有什麼關係,也許我到媽那個年紀四五十歲就會了解吧。而現在我已經了解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其實也沒什麼,本來就是這樣,只不過是在我小小的生命裡,一點浪花就可以激起滿天的潮紅。

我還會有幾個年要跨呢? 這個世界在我們不知不覺間,早已偷偷跨了幾十萬年,那又怎樣呢?哈哈,越想越好笑。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極微

忽然,發現今天也許是我一生縮影。燦然出生,愉悅進入公司。卻越來越不知所措,接不上榫頭,駛不直軌道,操何事竟都不對勁,血液亂流,糞亦斑瀾,又要接受金錢壓抑,拖延下班時間,另一個靈魂錯置,想往電影院鑽卻又打退堂鼓,回家又看起柏林天空下,命運般的就是知道今天應該看這部,卻又無法專心觀賞,心飄忽好似後陽台有鬼。張大血盆口端望著我齊整房間。直到死前聽著鬼哭神號的美麗音樂,終於閉目,含恨而終。

Sunday, November 04, 2007

小夜

國二時曾經寫生過的清大建築,印象中十分清僻的所在如今卻燈火輝煌。

在經歷整個沒有新竹的十月,這個週末終於抽空回去一趟,剛好1103 是好友V的生日,同時找了W一起吃了頓晚餐。原本我們打算到上次印象滿分的清大蘇格貓底,而在壽星遲到的情況下,我和W繞了半圈夜幕低垂的清大後,準備先進蘇格貓底等待今天的主角,沒想到老闆從昏暗的店裡蹦出來說:我們顛倒營業,週六不開,改周日晚才開。真是性格。就這樣我和W很茫然的聽從了V的建議到附近一家不吃蜘蛛的"知豬人"聚餐。 席間我將V托我買的Fuji FP-100c底片交給他,他也很自然的(搞不好是很迫不及待的)把Polaroid給掏出來試拍,可惜在沒開閃光燈的情況下,第一張作品以全黑告終。之後吃完飯我們決定到市區續攤,而由於的弟與妹將他的機車騎走,也造就了三貼橫闖大新竹的壯舉,據說有回到高中的感覺。 之後我們到誠品旁邊的Lavazza咖啡店,希望可以多拍點照,不過就在V請老闆幫我們拍合照時,看似難以相處的老闆,露出羞赧的表情,委婉告訴我們基本上店內是不准拍照的,但若只是為了留念,他不會徹底禁止,但要幫我們合影卻是點點點的萬萬不能了。當時的氣氛尷尬得好笑,尤其V手上拿著的是那台碩大的Polaroid。而一邊喝著咖啡的我們,一邊聊聊近況,雖然也許近況不見得很好,但和老友出來吃飯的感覺真得不錯,尤其是在\稍晚要搭火車回台北的情況下,夜色與燈火,笑顏與長大的煩惱交錯,嗯,堪堪是個愉快而美麗的夜晚。


V。老梗的遊戲。

V眼中的我和W

V n' W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為什麼,每次玩數獨都無法撐到最後一刻全對。
總是在中途便與正解咫呎天涯,腦的運作殘響。
是不是耳朵旁有太多聲音。
是不是眼球上有太多焦距。
是不是一旦錯了,
就話不投機的越離越遠。

套一句村上春樹的話
像對不準的描圖紙,一格一格漸漸錯開。

當發現永遠回不到原點
才懊惱的對著空格凝視
凝視這曾被你填滿色彩如今卻空蕩蕩的方格
一如省思這一生回頭張望的漫漫長路
享受這後悔的曼妙滋味

於是
背著上帝的眼
偷看藍鬍子的解答
像預知你我的死亡紀事

於是
重創靡靡之音的欣然接受
這局部豪大雨的記憶區塊
發配到邊界受軍事再教育

於是
絞盡腦汁離開死胡同
投入銀河去找噩夢
找來妳臨去秋波的虛無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