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床紙帳朝眠起,說不盡、無佳思。沉香斷續玉爐寒,伴我情懷如水。
笛裏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情意。
小風疏雨蕭蕭地,又催下、千行淚。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
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孤雁兒》李清照
Tuesday, August 25, 2009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生之房
music:Trace(Fennesz ∕Ryuichi Sakamoto)
made by Nikon old fashion digital camera.
oNE shot noNsense. forget to remember
how tO bE bORN.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春葉

年前用消費卷首選此盆蒼白的水耕黃金葛。風塵僕僕的回到台北後恰好陽光落進此一方小城。寂寞的梧桐已消逝,那千重子後園的紫羅蘭亦患了恍惚的壞習慣。這一池光鮮亮麗的春葉,年後進駐我的生命。此中差別,多了個可觀察的對象,可餵飲的嬰孩。
身陷半高空的囹圄,圈住我與他的吐納,卻在在是光合作用時,我離開這一小城,待夜晚來襲,自各盡其力揮灑二氧化碳。
動物已膩,豢養的不妨從籠子裡到盆裡,左看看其春意,右瞧瞧其慘綠,觀望著下一季又會是什麼樣的隱喻。
Monday, January 05, 2009
夜已白
每日裡,我習慣於晨起瞪著偌大的窗發呆,潛意識思忖著為何天總如此蒼白,同單CCD攝影機液晶螢幕顯示出的低階畫質,並以一種非人腦等級的運作方式進行,隨後方豁然驚覺要與室友搶洗手間,才開始拼湊起支離骸骨,像守護天空之城的機器人巍巍峨峨的站起,直到雙腳踮上老是泛潮的地磚,才得以反證自身黴一般的存在。
這段全世界人心悸動的日子裡,我正式到新環境上工。截至目前,很多人問我:一個美術館裡做選樂剪輯,究竟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尤其媽總是抱怨「我都不知道怎樣向人講你的工作。」不過她眼裡總有更多其他的哀傷,只在回想起我們小時候才閃過一抹流光。至於我在做的事,其實可以比照電視台的音效師,工作環境實際上更像是一間傳播公司,所有品味幾由館長主導,我們都是幫助他完成理想的每一塊拼圖。
剛進去頭兩個月,整天窩在地下一樓的剪接室,某個上週五排休的星期一早晨發現桌上多了張便條紙,上頭低溜著一行字告訴我:中午請交海角七號的觀影心得。而正巧該週日心血來潮的看了那部台灣影史票房紀錄大片,因此看了這張紙條心情格外激動,忽略了紙條下方亦蒼白的留著一行小字:若沒看過的人,可以向老闆領錢去看。 距離中午還有兩小時,就著前一天餘溫猶存的記憶,邊寫邊在腦中重演了一次海角七號,趕在午餐前應付完畢。
還是得說,本人屬於無法「如此」喜歡海角七號的那一卦,黑暗之光、一一、殺人計畫、運轉手之戀、到近期的流浪神狗人較是我盤中飧,但這並不表示我無法接受海角七號之於台灣當前社會的價值,雖然在我的觀念裡,電影可以作者論可以自我耽溺可以不在乎是否受大眾認同是否有什麼社會價值良善貢獻,就這樣純粹的存在,然而像這種能夠引起效應賣破紀錄的在地電影,儘管有再多的批評,還是抱持著「有比沒有好」的樂觀看法,某種程度上,海角效應也反應了台灣人的審美觀,至少沒有人能否定他的票房及影響力,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裡長篇大論的談他。
很意外的兩小時內胡亂塗寫的心得感想,竟讓老闆對我說出「刮目相看」的字眼,從此我從選樂剪輯的製作室裡走出來幫忙寫腳本,雖說過去也曾短暫做過類似職務,但畢竟非在專精(話說回來本人也可說身無長物),每回寫案子總是掏心掏肺,絞盡腦汁在應對,相比另一位專職文案的女企劃,我們的速度可說是龜兔賽跑。關於文字行進的效率,自小便是我的罩門,倒也習慣了,總是在最後關頭就著壓力逼迫著完成,因此也就順著我的天性繼續使壞。繼續待在目前命運為我掘的防空洞裡。
三個月過去,搖晃在音樂與影像文字間,看似浪漫實為浪蕩的晚秋初冬,我偏安在時間的縫隙中,忖著百日前自己的諾言,確實我不會再放棄什麼了,在懷中沒有任何家私的窘境,我唯一可能擁有的只是不斷堅持,不斷不斷不斷…到蒼白都寫成詩。
這段全世界人心悸動的日子裡,我正式到新環境上工。截至目前,很多人問我:一個美術館裡做選樂剪輯,究竟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尤其媽總是抱怨「我都不知道怎樣向人講你的工作。」不過她眼裡總有更多其他的哀傷,只在回想起我們小時候才閃過一抹流光。至於我在做的事,其實可以比照電視台的音效師,工作環境實際上更像是一間傳播公司,所有品味幾由館長主導,我們都是幫助他完成理想的每一塊拼圖。
剛進去頭兩個月,整天窩在地下一樓的剪接室,某個上週五排休的星期一早晨發現桌上多了張便條紙,上頭低溜著一行字告訴我:中午請交海角七號的觀影心得。而正巧該週日心血來潮的看了那部台灣影史票房紀錄大片,因此看了這張紙條心情格外激動,忽略了紙條下方亦蒼白的留著一行小字:若沒看過的人,可以向老闆領錢去看。 距離中午還有兩小時,就著前一天餘溫猶存的記憶,邊寫邊在腦中重演了一次海角七號,趕在午餐前應付完畢。
還是得說,本人屬於無法「如此」喜歡海角七號的那一卦,黑暗之光、一一、殺人計畫、運轉手之戀、到近期的流浪神狗人較是我盤中飧,但這並不表示我無法接受海角七號之於台灣當前社會的價值,雖然在我的觀念裡,電影可以作者論可以自我耽溺可以不在乎是否受大眾認同是否有什麼社會價值良善貢獻,就這樣純粹的存在,然而像這種能夠引起效應賣破紀錄的在地電影,儘管有再多的批評,還是抱持著「有比沒有好」的樂觀看法,某種程度上,海角效應也反應了台灣人的審美觀,至少沒有人能否定他的票房及影響力,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裡長篇大論的談他。
很意外的兩小時內胡亂塗寫的心得感想,竟讓老闆對我說出「刮目相看」的字眼,從此我從選樂剪輯的製作室裡走出來幫忙寫腳本,雖說過去也曾短暫做過類似職務,但畢竟非在專精(話說回來本人也可說身無長物),每回寫案子總是掏心掏肺,絞盡腦汁在應對,相比另一位專職文案的女企劃,我們的速度可說是龜兔賽跑。關於文字行進的效率,自小便是我的罩門,倒也習慣了,總是在最後關頭就著壓力逼迫著完成,因此也就順著我的天性繼續使壞。繼續待在目前命運為我掘的防空洞裡。
三個月過去,搖晃在音樂與影像文字間,看似浪漫實為浪蕩的晚秋初冬,我偏安在時間的縫隙中,忖著百日前自己的諾言,確實我不會再放棄什麼了,在懷中沒有任何家私的窘境,我唯一可能擁有的只是不斷堅持,不斷不斷不斷…到蒼白都寫成詩。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最近雜記
不就是這樣嗎,呵呵。一笑置之吧。
最近發生很多事。(其實只要很久不上來貼貼文章就都會發生很多事)。但又不想在這邊一件一件如數家珍....可又好像無可避免的淪為流水帳一篇。好吧順其自然吧。
其一。
八月十五號搬家了。七月中老師很突然的跟我說九月會有人要來住,所以委婉的請我搬離。搬就搬啊,不然能怎樣呢,躲在衣櫃夾層偷住嗎?懶惰的我直到八月初才開始找房子,為了完善蒐集租屋資訊看了快一個禮拜的租屋網,卻在第一天看房子就決定要租了,是給他隨性了點,但時在很不想一直為了這件事奔波,加上我看上的這間房還算不錯,三年新電梯大廈門禁森嚴格局方正採光充足視野遼闊公設比不到百分之一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夜景比日景美住戶單純室友優秀房東親切房租合理交通堪稱便利卻又遠離塵囂,所以就當機立斷的,租了。
因此,本人目前從住了八個月的仁愛圓環高級地段搬到了永和新店溪畔(有種外表光鮮痛苦吞腹內的感覺),我住的樓層在11樓。是的,忍不住想起以前幫學長拍得那部片: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麻煩,你只要...(老生狀),這句台詞其實也既不清楚了,冏。不過房東長得很像一個原住民學弟,兩個人又同姓,害我一直聯想。只要看到房東就想笑XD
其二。
本人準備要丟掉一半的工作了。白絲帶那邊因為愛鄰高層想要精簡人事,所以把我這個美其名為企劃執行但實際上是工讀的職位給縮編了。其實這能怪誰,要怪就怪自己,誰叫我要待在這種地方偏安,自以為可以用時間換取空間,自己的人生總是要掌握一下,那一天熊和桑還語重心長的跟我聊了很多有關前途的事,看到他為自己人生所做的打算,想想自己也要加油,所以要多一點衝勁。
其三。
衝勁就是,七月初在小白兔認識了一位愛聽噪音的店員,很談得來,巧的是他也叫Simon,後來就想說來組個團吧,玩玩Noise、Psyche-Folk之類的,然後找一份能夠安定下半輩子的工作,一邊衝一邊養老吧,哈哈我真是極端啊。
其四。
小插曲由一段平心靜氣的祝福開始,然後縹緲的浮動著,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人能控制的,還好Lost Control的Joy Division總是陪著我啊!
其五。
Zooka和Hel出畫冊了,由衷的高興,我買了一本賺了一本,期待他們還能有後續之作啊!
其六。
Pezen的河岸二度演出十分精采,請鼓掌!
大事就這幾件,小事一堆寫了也覺得累贅。暫且擱筆。剩下的交給照片來說吧。




最近發生很多事。(其實只要很久不上來貼貼文章就都會發生很多事)。但又不想在這邊一件一件如數家珍....可又好像無可避免的淪為流水帳一篇。好吧順其自然吧。
其一。
八月十五號搬家了。七月中老師很突然的跟我說九月會有人要來住,所以委婉的請我搬離。搬就搬啊,不然能怎樣呢,躲在衣櫃夾層偷住嗎?懶惰的我直到八月初才開始找房子,為了完善蒐集租屋資訊看了快一個禮拜的租屋網,卻在第一天看房子就決定要租了,是給他隨性了點,但時在很不想一直為了這件事奔波,加上我看上的這間房還算不錯,三年新電梯大廈門禁森嚴格局方正採光充足視野遼闊公設比不到百分之一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夜景比日景美住戶單純室友優秀房東親切房租合理交通堪稱便利卻又遠離塵囂,所以就當機立斷的,租了。
因此,本人目前從住了八個月的仁愛圓環高級地段搬到了永和新店溪畔(有種外表光鮮痛苦吞腹內的感覺),我住的樓層在11樓。是的,忍不住想起以前幫學長拍得那部片: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麻煩,你只要...(老生狀),這句台詞其實也既不清楚了,冏。不過房東長得很像一個原住民學弟,兩個人又同姓,害我一直聯想。只要看到房東就想笑XD
其二。
本人準備要丟掉一半的工作了。白絲帶那邊因為愛鄰高層想要精簡人事,所以把我這個美其名為企劃執行但實際上是工讀的職位給縮編了。其實這能怪誰,要怪就怪自己,誰叫我要待在這種地方偏安,自以為可以用時間換取空間,自己的人生總是要掌握一下,那一天熊和桑還語重心長的跟我聊了很多有關前途的事,看到他為自己人生所做的打算,想想自己也要加油,所以要多一點衝勁。
其三。
衝勁就是,七月初在小白兔認識了一位愛聽噪音的店員,很談得來,巧的是他也叫Simon,後來就想說來組個團吧,玩玩Noise、Psyche-Folk之類的,然後找一份能夠安定下半輩子的工作,一邊衝一邊養老吧,哈哈我真是極端啊。
其四。
小插曲由一段平心靜氣的祝福開始,然後縹緲的浮動著,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人能控制的,還好Lost Control的Joy Division總是陪著我啊!
其五。
Zooka和Hel出畫冊了,由衷的高興,我買了一本賺了一本,期待他們還能有後續之作啊!
其六。
Pezen的河岸二度演出十分精采,請鼓掌!
大事就這幾件,小事一堆寫了也覺得累贅。暫且擱筆。剩下的交給照片來說吧。
新房間看出去

新房間透過夜窗張望出去又反饋進來

信義大安路口的市集,之前常去那邊買晚餐(和焦糖珍珠炒奶)

機車朋友請勿停車,這張是來亂的。。

Pezen表演時V的Gang of Four
Wednesday, July 09, 2008
Saturday, July 0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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