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4, 2008
碧海情天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快選一選吧
但,請不要造次,拜託了!
真理有很多,真理也會忙的。
每個人立場不一樣,說得好像異己者非我族類。
不過是語言表達的方式顯得委晚而峰迴路轉了一點,
就鬧起家庭革命。
到底哪來這麼多思想呢...
為什麼要有大腦呢,為什麼睡不著覺盡想著有的沒有的
我討厭選舉,這樣真的很民主嗎?民主是一群不懂的人決定所有人的未來?
一個沒有人知道的未來。
我已經完全迷失了,我只是一個沒有主人的奴隸。
Tuesday, March 11, 2008
英倫末路。預約世紀末的悖蕪。

The Last of England
1987 v8→35mm
Derek Jerman
荒亂而優雅。失序而詩意。渺小從而激動。壓抑以至解脫。
久仰德瑞克賈曼(Derek Jarman)大名,前夜終得觀名作The Last of England (英倫末路∕英格蘭末日)。醉人的影像勾勒出賈曼心中對當時英國的政治及社會的反芻。
個人十分喜愛賈曼在本片中的影像表現手法,其先以v8攝錄投影至牆上再以35mm對著牆面翻拍造成粗糙而渲染的效果,極適合本片調性。讓我想起何蔚庭2006年的傑出短片「呼吸」。同為幻想式描寫大秩序崩解的荒涼景象,同樣以高反差與粗糙的光影、斷續恣意的剪接以及燥烈的內容將潛藏在末世聊賴中的澎湃反動匯流出海。英倫末路則在格局上顯得龐大些,在畫面及符號象徵上更豐富詩意(並非高劣之分,僅做異同比較,個人認為「呼吸」亦無必要格局龐大或更加詩意)。
我對1987年的英國政治認識僅停留在佘契爾夫人執政的保守作風。賈曼在拍攝本片前已將其患愛滋病的事實公諸於世。他並不對患病這件事有所保留,甚至拒絕接受藥物處方。我並不清楚他拍攝英倫末路與愛滋病是否有關聯,在我看來,如果有,或許是反抗大環境對同性戀與愛滋病的「要不得」的看法吧,亦或許稍微反映其心境。但本片在視野上顯然更為廣泛,觸及同性戀外戰爭、毒品失業等各層面的社會議題。
片中有許多震撼人心的鏡頭。其中無所事事的青年擁著裸男人行牌手淫,及至之後在英國國旗上愛撫的兩名軍官,皆直搗心頭。大量處決異己的畫面亦簡單而直接。力道沉猛之餘卻又竄動著感傷。及至片尾長達17分鐘Tilda Swington的吶喊式表演,(搭配Diamanda Galas的鬼籟嘶吟),讓觀者在痛楚過後,得到彌平。此一景堪稱經典。
個人對本片的節奏掌握十分佩服,尤其在聲音與影像上的搭配可謂絲絲入扣。每一句旁白的切入點都恰到好處。而因為沒有對話,配樂及音效在本片佔了很重要的角色,Simon Fisher-Turner的音樂品味無話可說,為整部片烘托出末世中屬於人的悲懷,除此之外集結了Barry Adamson、Diamanda Galas等人的前衛音響亦與影像水乳交融。
題外話,Galas的兄長亦死於愛滋病,這對他的影響很大。不知他與賈曼在這部分是否有所交會。片尾引自Galas的Deliever Me 不禁讓人做此聯想。
關於賈曼要做的功課很多。我只能先寫這樣了。呵
Thursday, March 06, 2008
嚴重落後!(警告:標題與內容無關)
除此之外,從一月底到過年二月中,放了將近二十天的長假,本想到南部去散散心(雖然過年會回嘉義,但與自行走走的感覺不同噢),家書抵萬金的情況下,忙於年終掃除等等瑣事,以及這兩個月來斷斷續續為朋友所做的短片配樂,以致假期流掉。
慶幸的是,能順利完成朋友的配樂。這位朋友只能說是神交,未曾與此君謀面,以前因為他幫課堂上別組同學作品出演一角而識,沒想到多年後,當年拍攝作品的同學Pezen在去年底找上我ㄧ起合作替這位目前人在紐約大學念影像的神交友人製作配樂。就這樣,這件事佔滿了我二月底前除了日劇外的生活。
影片的名稱是「Waiting For Mr. Hope」,主要是改編等待果陀,片長約20分鐘。音樂上還是有以前學生作品時素人配樂的感覺,反正是吉他撥弄那簡單和弦,Pezen的Jazz Tone 歌舞場面卻好聽好看極了。與他合作一直是有趣的經驗,雖然我們好像總是一開口溝通便出現許多模糊未明的語意延遲(笑)。希望之後有機會可以把短片連結放上來。
一月初的時候弄了一台Diana+,第一次拍得慘不忍睹,之後是一陣陰慘的天氣,後來忙於瑣事,就忘了再拿起來拍,前幾天晴天,臨時想起黛安娜,拿出來亂拍,希望這次會好點。
二月初的時候,靠意外飛來的微薄年終獎金買了一把新琴,Ovetion的圓背,是回新竹時和老妹去民風買的,聲音尚可,談起來還算順手,但最近開始回想,自己其實並不想買圓背的當時,為何最終竟連碩大的原廠吉他盒也一併抱回家?人真是容易變掛的動物。佐證就是最近又開始後悔想換不是圓背的琴了。嗚乎。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跨年
其實仔細想想,不過幾年時間,對於跨年那種興奮的感覺已經不復擁有。我還記得國一時跨年,在家和媽媽一起看電視,當時我還住在四季花園,是一個又冷清又溫馨的地方,那個時候,對於「跨年」的概念感到興味盎然,只要一想到「下一秒鐘就是明年」的這種真實的現象,就感到興奮,感到血脈噴張,覺得整個身體都要翻了,就像當初得知肉眼看到外太空的星星都是幾萬年前的樣貌一樣的震撼。
回想過去十來年的跨年,究竟是怎麼度過的?
1995-1996 四季花園,還記得看完跨年特別節目後,在廁所前唱著張清芳的串起每一刻,似乎是為了證明跨年這個事實的存在,很有意識的告訴自己,這是今年我唱的第一首歌
1996-1997 桃園,阿姨家,一邊寫日記(當時還寫在國小的畢業紀念冊1.0版上),一邊看跨年節目,還笨到在冊紙上以同設的方式(相對於後設),一邊倒數,一邊寫著倒數時間數字,然後在日記上寫耶新年到了之類的白痴言語
1997-1998 忘了,可能是在家
1998-1999 花墅家中
1999-2000 花墅家中,當年面臨大學聯考,還記得下課後一個人在東門圓環附近溜搭了一下,看見封街的景象,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外面世界的跨年
2000-2001 剛到台北唸大學的我和同學在壅擠的仁愛路上互相擁抱慶祝,屬於大一的陌生與浪漫
2001-2002 宿舍8102趕報告
2002-2003 和女友在內湖閒晃
2003-2004 看溫之儀學姊的畢製作品
2004-2005 花墅,一個人難過的渡過跨年,也可以說是兩個人難過的渡過跨年
2005-2006 回到台北的第一年,和女友在敦南誠品前小廣場,去之前在東區頂呱呱吃宵夜,聽到好聽的鄉村搖滾
2006-2007 在台北住所,和女友盯著電視跨年,很平淡很舒服的跨年。
2007-2008 寫部落格,想要趕在跨年前貼上部落格,網路卻當掉,然後一樣盯著電視,隨意轉台,看著藍心湄和郝龍斌倒數,覺得很無趣,但還是忍不住看了,101已經很醜了,101的煙火就像是醜人做怪一樣。話說回來,醜人作怪不見得不好,我想表達的是對101的某種反動的情緒,以及對於施放煙火的懷疑的態度
國中的時候問媽為什麼跨年這樣興奮的事情,你可以這麼鎮定,如此冷靜,(當時的我好像是又叫又跳歡聲雷動的問他),他說年紀一把哪會對這種事情有感覺,當時的我實在難以想像,年紀跟這個有什麼關係,也許我到媽那個年紀四五十歲就會了解吧。而現在我已經了解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其實也沒什麼,本來就是這樣,只不過是在我小小的生命裡,一點浪花就可以激起滿天的潮紅。
我還會有幾個年要跨呢? 這個世界在我們不知不覺間,早已偷偷跨了幾十萬年,那又怎樣呢?哈哈,越想越好笑。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極微
Saturday, December 08, 2007
假文青
文藝青年不等於文藝腔∕文義青年憤怒嗎?
假文藝青年∕實際上是文藝青年在反思∕本質上還是文藝青年
假的∕是一種反叛性的自我解嘲∕
很存在於年輕人的骨子裡的
1207
今晚一個人到地下社會聽了假文藝青年俱樂部(FLAT Club)和Monkey Pilot的雙拼表演。這兩個團已名氣來說,顯然是後者勝出,但今晚,我是衝著前者而來,只不過是因為,主唱是以前認識的學長。假文藝青年俱樂部(FLAT Club),以最常見的四人搖滾編制,把玩龐克∕後龐克的音樂,有點90年代台灣地下樂團如骨肉皮的感覺,但主唱Zara的詞與我以前認識的他相去不遠,只是似乎較為普世了些。因為是歌詞吧。但歌聲,他的峰迴妖嬈的嗓音,與他說話的音色大相逕庭,要不是之前已聽過網路的mp3,在現場必定會揉揉眼睛想說我該不會認錯人吧。吉他手Ian取這名字,想必十分喜歡Joy Division吧。
表演本身很不錯,Monkey Pilot的主唱聲音厚實,整體技巧以及台風都頗純熟,只是少了些原創性,以Post-Grunge∕Morden Rock的曲風抒懷一些生活上的壓力,在現場聽來氣氛倒是蠻好的。相較於Monkey Pilot,FLAT Club就顯得在技巧上有些奚落,但吉他與貝斯的旋律線,均十分誘人,曲式編排上也都還OK,曲風定位鮮明,雖感覺尚未完全走出自己的風格,但藉由Zara的詞,已十分具可聽性。只是Zara的歌聲走音不是問題,咬字也無關緊要,但感覺上是似乎聲嘶力竭用盡氣力卻仍保留了什麼欲迎還拒,你可以再放開一點的Zara,再開一點,不會太做作,也不會太過火的。看到一半忽然覺得,Ian有如Jonny Greenwood般的身影,而Zara則有點Suede的感覺,眼前人頭鑽動煙霧瀰漫,又臭又舒服。
開唱前的10分鐘我還在海德格與沙特的不和辨證中掙扎著,頗有點擔心以疲憊的心靈去聽表演不知會有何下場。下場就是,聽著聽著,就不累了。


